“知世故而不世故,明世俗而不受世俗侵染。”陆干想,或许就是因为小书活得这般通透洒脱,才让他念念不忘。

惊鸿一瞥,抵死相救,不与世俗同流合污。

这样的小书或许谁都配不上他吧。
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我一见兄郎,便觉得兄郎通身气质不凡,与这人世格格不入。”白贺顺着陆干的话往下说。

兄郎这不染世俗的做法确实是好,可是若是以后真的与他这师兄在一起,怎么可能不染世俗?

万一以后承受着世人的白眼谩骂,世人皆得而诛之,那样又如何应对?

白贺不敢多想,以师兄的身份地位,活了十几万年,其中又过了几年顺心顺意的日子。

以前师兄活着,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,将就一下;可是现在师兄活着,是因为心底的悸动牵挂。

白贺不去多想,自己能护住他们两人就行了。

白贺转过身来看着兄郎,还是先研究研究这套功法。

叶温书只是专心地投入到这套健身气功中。

四年不练,动作真的生疏了。

而且连动作名称做法,他都要仔细回想才能弄清楚。

果然是在这里,做咸鱼做腻了。

“收势,两掌心依次对照厥穴,下按时,意念由涌泉穴、膻中穴至上腹部中脘穴,复至下腹部神阙。”最后收势的动作做完,叶温书才停了下来。

叶温书就站在树荫下,树缝的阳光三三两两照入。

场面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