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本该是天生一对。

难道这人是那位北凉的礼王殿下,也就是西临国的圣卿王。

之前的礼王,温润如玉,爱民如子。

现在的圣卿王,不近情爱,不近人情,杀人如麻。

怪不得这人能将冰冷与温和两种气质融合到一起,叶温书也明白了。

“圣卿王殿下还是说正事,灵士惨杀案到底如何?总得讲清楚我才能配合吧。”叶温书开始讲正事。

叶温书对他印象还行,但是以圣卿王的身份就算了吧。

圣卿王与郑瑶的事情,也不是他能掺和的。

“离熙世子既然已经知道了,那就没什么在这里的必要了。”风熠寒的话很简单。

简而言之,就是赶人。

“圣卿王以我为诱饵,这一招可真是兵行险招,罢了,无论白毛黑猫,抓到老鼠就是好猫。”叶温书看着面前的冷寂的人。

在不经意间,叶温书又被套路了。

原来小说里的人物这么聪明的吗?

叶温书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适合出来,就应该待在青山学院的后山做个不理俗世的咸鱼。

他的智商,在权谋剧里应该活不过一集吧。

也没有多少愤怒,只是可怜了这两个人兜兜转转,还不知何时是个头。

“这段时间,多谢离熙世子对她的照料,他日我必有重谢。”既然叶温书已经知道了,他就没有隐藏的必要了。

叶温书除了记性差,这反应能力也是很快的。风熠寒直直地盯着大门,似乎等会就有人推门而入。

“告辞。”叶温书把杯子里未喝完的茶倒在了一旁,有的时候,该放弃的还是得放弃。

叶温书沿着京兆府的后门出去。

府外,是一条长长的梧桐道,但早已废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