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这兄郎就要被贬得一无是处了。”白贺虽然也很乐意见兄郎吃瘪。

但是毕竟还是自己的迷煳兄郎,那还不得自己护着。

见师兄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,白贺果断地选择闭嘴。

说多错多,这风熠寒就是个例子。

他还是继续观赏好戏。

叶温书听到这话,不得不感叹,原书的作者还有两把刷子。

原来如此。

他就有点好奇那个南泽国的办案机构叫什么了。

难不成还能叫明镜司?

叶温书也只是猜测而已,毕竟原书作者很少提到另外三个国家以及帝都。

这让他有些无语,难道这个作者构架出这样大的地方,就是为了混淆人。

但他后来才知,他竟然真的猜对了。

叶温书收回了眼神,总觉得两两对视,自己还眨了眼睛,有些不太好。

没办法,谁让他近视。

但是近视眼的人看谁都多情。

叶温书总觉得自己这样看就有一种“含情脉脉”的感觉,但实际上,他只是为了看得更清楚。

“在青山学院待了四年,记性不好,也是常有的。”叶温书很自然地解释了一句。

只是没有看着对面的人。

这人说起话来确实是很温和的感觉,但看上去就很非常冷傲的一个人。

叶温书也只是好奇这人脸上的白玉面具而已。

因为有东西映衬,所以增了一些色彩。

之前在大学的时候,评选学校的校花的时候。就因为一个人头上戴了一串花环,所以他投给了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