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主事的人正在慢慢哽咽,很愤恨的样子。

突然便被醒来的班主给打断了。

“阿生,住嘴。咳咳咳。”班主从床上艰难地爬了起来。

“班主,你为什么不让我说?小四这么重的伤算是白受了,我们欠下了一屁股债,还要去帮那些无家可归的妇人孩子,凭什么?”主事的男子情绪更加激动起来。

脸上有未擦干的泪,以及收拾戏台所留下的灰尘。

叶温书听到了其中的一句“那些无家可归的妇人孩子”,什么意思?

“班主,他说的什么意思?”叶温书的心里开始变得很乱,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
“如你所见,公子,我们只是一些地位低贱的戏班子表演的人,你不用如此针对我们。”班主的声音里透着很大的无奈。

叶温书听着这无奈的语气,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。

“可是你们这样用那个人的遍体鳞伤来赚钱,这样本就不对。”叶温书开始为自己找理由了。

他是一个很固执很固执的人,有些自负,可也胆小,他不敢去揭开自己的过错。

“我们若是不这样来满足那些富商大贾的猎奇,怎么赚到更多灵石?又怎么样来养活那几个院子的妇人孩子?我们没有办法啊。”

明明这话里应该含着一股不甘心,可叶温书却听到一种极其平常的语气。

似乎,就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之类的。

在班主的一番解释下。

叶温书才发现,他可真是自以为是,肆意而为。

原来,这个戏班子不仅仅要养活这一大戏班的人,还要养那些无家可归的妇孺儿童。

那些妇孺儿童全是些没有灵力的普通人,或者就是一些有病症残疾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