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贺觉得自己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。

不是,他才不是太监。

师兄怎么这么不上心,眼看着追了四年的心上人,到手的鸭子都跑了。

都火上眉梢了,还要他这个做师弟的在一旁劝告。

他觉得,他这是找了个师兄做祖宗,偏偏还是个不省心的祖宗。

“不碍事,这帝无执十几年了都没能追到手,你觉得还有可能吗?”陆干看着楼下的小书,吃东西可真挑剔。

必须都给他补回来。

白贺蓦然听到这一句话,他怎么觉得这个师兄有点腹黑。

原来一切尽在掌握中。

“那也不对啊,你这堂堂的魔君大人,不也是追了兄郎四年,现在也没追到啊。”白贺一开始觉得还没问题,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。

你这位老人家不也是追了几年,什么结果都没有。

真不知道您活了这么多年,是不是白活了。

不过这些话白贺只敢在心里说,他哪敢说出来。

就凭师兄这十几万年,岂是他能比的。

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。岂是你这种人能体会到的?”陆干一副极其傲娇的神情。

这帝无执有点碍眼,碍着小书吃饭了。

小书本就瘦,现在又吃得这么少。

“你……”白贺欲言又止。

这还是他的那个温润如玉,清冷不凡的师兄吗?

这傲娇的模样。

难道这就是和兄郎待了几天之后,人就变了。

白贺觉得师兄在向他显摆,奈何他自己实力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