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无论在哪个时代,人们都是吃瓜群众。

“离熙世子这是得罪人了,所以无地自容了。”郑灵源听着人群中的谈话。

怪不得这叶温书来得这么早,原来是东晨国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。

郑灵源又直起了身子。

扬眉吐气的样子。

既然叶温书都被赶出来了,她还怕他做什么?

“青山剑派的小少主,难道还想在我西临国放肆?”苏倾宴一袭蓝衣走了出来。

这哪里跑出来的乱吠的狗,敢在他开的这家酒楼放肆。

而且还是针对他嫂子,这皇兄要是知道了,他的好日子就不长了。

苏倾宴一甩平日里那种放荡不羁的模样,开始严肃起来。

“拜见五皇子。”

周围的人纷纷行礼,西临国的五皇子,该有的礼仪还是有的。

“不用多礼。”苏倾宴作势虚扶起一位老者。

“五皇子殿下,你可算来了,这两个人仗着他们自己的身份,就在这里欺负人。”郑灵源马上变得很温和。

似乎刚才那个嚣张跋扈的人根本不是她,她只是一个温柔的大家闺秀。

叶温书听着郑灵源这矫揉造作的声音。

有点令人作呕。

这原书里的白莲花就这种水平吗?叶温书不止一次深深质疑那位作者的写作能力。

能把心机深沉的白莲花写成这样蠢笨如猪,那位作者可真是令人费解。

“你走吧,别以为你和我们圣卿王母族有一点关系,就可以借势作威作福了。”苏倾宴可不管这人娇娇啼啼的模样。

再不把这人赶走,皇兄知道了,他就真的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