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温书,这些年过得太辛苦了。
叶温书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拉胯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
好吧,这四年间,他也是妥妥的做了一个咸鱼。
现在搞得倒好,什么都不知道。
叶温书就这样看着远处的两个人,他们应该是在聊天吧,远看起来也没什么剑拔弩张的感觉。
也确实是在聊天。
……
二楼的扶栏处。
郑瑶看着面前这永远都是温和模样的恒王。
“恒王殿下,你到底想说什么?把我拦在这里,你应该不是想看我这凄惨公主的落魄。”郑瑶看着眼前的人。
有些人,有些事,回不去,终究是错付了。
当年的情谊,权当是喂作了狗。
“师妹,你可知道三年前,是他自己一心求死的,我们根本就拦不住,他也不是我们可以拦住的。”萧子清看着小师妹。
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后,小师妹就变成了现在这冷漠清高的样子。
似乎再也没有了当年他们就读于青山学院时的情分。
“那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皇兄惨死,他死了,你便没有对手了,可以安心坐上你的太子之位。”
“可笑的是,东晨皇也没有封你为太子。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笑啊。”
明明是极其悲怆的话,可郑瑶却说得很平淡。
没有人知道,她现在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与面前这个虚伪至极的师兄谈话。
“阿瑶,你怎会这样想你的师兄?如果当年能有转圜的余地,我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礼王走入陷阱,仙术散尽而亡。”萧子清强忍着心里的悲痛。
三年前的事情,他到现在想起来仍然很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