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贺都要怀疑师兄是不是被人夺舍了,或者是注入了异世魂魄。
要不然那个向来清冷,无欲无求的魔君,又怎会为了一个小子折了一身傲骨。
他可不信,情爱的力量当真如此大。
“算了,那我也去帝都,谁让你是我师兄呢。”白贺也活了几千年了,最不喜欢一个人孤孤单单的。
也不知道他旁边这位魔君,是如何度过这须臾十几万年?
“师兄啊,你看兄郎现在这样子,也没喜欢上你吧,你就别倒贴了吧。万一到时流水有意落花无情,那可伤心至极。”白贺倒也不是要打击师兄。
其实他也希望叶温书成为他兄郎,可是他又怕兄郎万一知道了师兄的身份,到时兵锋相见的。
师兄这十几万年来定是孤苦,又被世人如此对待。
白贺看着远处开着的紫色的海棠花,大片大片的,确实很美。
怪不得师兄喜欢海棠。
“过几日去南临,准备一下。”陆干又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。
“不是回帝都吗?那这样的话,去南临不就见不到兄郎吗?你该不会真的信了我的话吧,我都是瞎说的啊。”
白贺冷不丁地听到师兄这句话。
去南临?
白贺他刚才也就是随便说几句,师兄这般聪明的人,应该也不会放弃的吧。
“想什么呢?南临的溪玉大会。”陆干站起身,走向院子远处的海棠。
海棠花开得荼蘼,却不及四年前的惊鸿一瞥,在心底生了根,发了芽。
“师兄,你怎么不早说,原来兄郎也要去溪玉大会啊,害得我白担心一场。”白贺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。
原来兄郎对那没什么用处的溪玉大会感兴趣。
白贺正准备走向师兄。
眼前出现了一张白纸,渡着一层金光,表层覆盖了大量符箓。
白贺轻轻一挥,符箓散尽。刹那间,一团光辉飞出,当中隐约有着碧玉色的东西在沉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