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陆干正悠闲地从楼梯走上来。

举手投足之间,皆是高贵自持。月白衣裳,光风霁月。

叶温书突然想到了一句诗。

“一肌一容,尽态极妍,缦立远视,而望幸焉。”

似乎有这样一个美人乘风踏月而来,转眼间堕入凡尘。

“小子,我知道我长得极美,你稍微矜持一点。”陆干很庆幸他能有这般相貌。

美人计,倒是很好。

“我已经很矜持了。”叶温书不自觉说出了心里话。

这人长得过于好看,让人有一种想犯罪的欲望。

他怎么就改不掉颜狗的本性呢?

或许迟早有一天,他的三观真的跟着五官跑了。

“呵呵。”

温润如玉的笑声,很温暖。

叶温书跟在陆干身后,恰好看着他芝兰玉树般的身姿。

这背影,这通身的气质,比女子还好。

推开门,叶温书走上前去,刚好和陆干站在同一排。

他们二人并排而立,宛若一对璧人。一个白衣晏晏,出水芙蓉雪中莲;一个月白衣着,风华绝代倾世颜。

以至于正在喝茶的白贺还没反应过来,直接呆住了。

“你们二人莫不是好事将近,何时请我喝杯喜酒?”正在说话的这人捧着一杯茶,抿了一口,眼里划过一丝深意。

这两人,真是很般配呢。

“清明公子何时这么悠闲,有闲工夫在这插科打诨?”叶温书看着这谢映庭,才一年多未见,这人开口还是一样的欠打。

你这清明楼的事务,似乎还有很多吧。

叶温书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