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干的话说得很简单,但叶温书知道,从高高在上的公主到跌落尘埃的人,这又怎是三言两语便可以说尽的?

眼里再无希冀,永坠深渊。

似乎原书里并没有过多介绍这位北凉公主的结局。

故事的结局往往透着凉,应了悲凉二字。

“原来她便是那位年少成名的北凉公主啊,可是这骄傲自负的公主怎么如此卑微了?”慕容瑾回想起刚才那人浑身脏兮兮的,好不凄惨。

从前,世人道:北凉公主郑瑶乃修仙奇才,一战成名,大败西泽国。

现在这位公主淡漠出世人的视线,无人问津。

“心病还需心药医,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叶温书也同情这位公主,可同情也不管用啊。

他不是没经历过这些。

他也曾举杯敬一敬那窗前明月光。

可笑世人一身伤。

“慕容将军,这位姑娘伤及根骨,恐怕再也不能修仙,如若想重新修仙的话,必须洗筋伐髓,重塑根骨,难上加难。”医女走了出来,行了个礼。

“多谢。”慕容瑾示意医女可以走了。

“去看看吧。”慕容瑾看了一眼叶温书,你自己要管的闲事。

叶温书跟着慕容瑾走了进去。

穿上躺着的正是这北凉公主郑瑶。

白衣如雪,呈皓腕于轻纱,目光中寒意逼人,转眼却又淡漠虚无。

清丽秀雅,莫可逼视,神色间冰冷淡漠,当真洁若冰雪,却也是冷若冰雪。

“郑瑶。”叶温书抬眸看了一眼这个淡漠的女子。

郑瑶并没有什么动静,只是眼神虚无地盯着前方,似乎她听不见别人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