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幕在起落之间,自成一段。
青色的水袖在戏台上张扬舞起,半点不见得沾地,由急而徐,渐渐的慢下来,又长长的甩出去。
一抛一声叹,一叹一人痴。
[我从此不敢看观音。]
[为何不敢看观音?]
[不敢看我心上人。〕
[因何不敢?]
[我问心有愧,做文章不专心,一心想那女钗裙,可惜前程纵似锦,心事不敢见光明,英台啊,我不爱前程,爱观音。]
这段戏仍在台上唱着。
但是叶温书却想起了,这么一段话:“祝英台女扮男装求学,在路上遇梁山伯,因志同道合而结为兄弟并同窗三载。
后来祝英台归家,行前托媒师母许婚梁山伯。
梁山伯知情,往祝家求婚,此时,祝父公远已将女许婚马太守之子马文才。梁祝二人楼台相会,之后,梁山伯抱病归家,病亡。
祝英台新婚之时,花轿绕道至梁山伯坟前祭奠,惊雷裂墓,英台入坟。梁祝化蝶双舞。”
这是他之前在看电视剧的时候,为了解更多,特意翻了一些资料。
“擦一擦吧,你的泪水都要水漫金山了。”慕容瑾还是不忍心看见表弟抹眼泪的样子。
哭成一个大花猫。
梁祝这场戏,情至深处,自然而已。
叶温书接过了手帕,上面绣着一朵紫色的鸢尾花。
他表哥一个大男人,怎么会用这种姑娘家用的手帕?
叶温书也不想去妄自揣测,毕竟是表哥的事情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伤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