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,叫卖声不停。
“天下楼”三个大字映入眼帘,笔劲力挺,大气之派。
正好他也饿了。
“兄郎,你也在这儿啊,好巧。”白贺一进来便看到了叶温书。
怪不得师兄要来这天下楼,原来是兄郎在这儿。
叶温书冷不丁地听到这声音,吓了一跳。这白贺怎么跟个狗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
叶温书看了一眼,果不其然,陆干也在后面。
只不过,他今日换了一套月白色的衣裳,芝兰玉树,光风霁月。
白贺看着兄郎和平常一样看着师兄,难道昨天晚上的事兄郎不记得?
算了,不记得也好。
要记得的话,那兄郎不得捶死师兄。
“兄郎,吃饭吧,我都饿了,这天下楼的饭菜可是一绝。”白贺看了一眼一句话都不肯说的师兄,师兄这性子哪里追得到兄郎。
还是得他出手。
兰字房里。
看着这云雾缭绕的房间,流水落花,叶温书不得不感叹,在这里吃饭果然是一种享受。
听流水潺潺,看云雾弥漫。
怪不得这里有这么多客人。
但他记得他看原书的时候,并没有看到过这个天下楼。
“兄郎,你想吃点什么啊?”
白贺的问话打乱了叶温书游离天外的思绪。
他哪知道吃什么?他对这天下楼又不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