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别三日,刮目相待。你又怎知我不会作诗呢?”叶温书也不想多说,直接使用灵力让林锦跪下。
“咚”的一声,林锦已经跪在地上了。
林锦还在扭捏着,只是这样趴着,仍旧是一副委屈的模样,始终不肯道歉。
众人看着离熙世子,果然还是娇纵妄为,胆大包天。
“茶要半,酒要满。这茶我已经倒满了,我应该可以走了吧。这离熙世子不做也罢,你又能奈我何?”叶温书看着这东晨皇宫,怪不得后来能灭。
叶温书腾空而起,使着灵力离开。
他强由他强,清风拂山岗;他横由他横,明月照大江。
这东晨国迟早要败。
众人见这离熙世子就这样留下一袭白色的背影,不禁感叹,离熙世子以下犯上的本领倒是高。
“皇上。”婉贵妃一声大喊。
众人只见皇上口吐鲜血,将要昏迷的模样。
“皇上,你怎么了。”婉贵妃在一旁哭得是可怜人的模样,徐娘半老,风韵犹存。
就这样,这场惊鸿宴就此作结。
无人敢议论今晚之事,毕竟离熙世子可是得罪了皇上。
他们这些为人臣子的,就算有再大的胆子,也不敢触怒龙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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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楼的屋顶上。
叶温书独自喝着这桃花酿。
桃花仙人种桃树,又摘桃花卖酒钱。
为何那唐寅不直接酿桃花酒?
叶温书想不明白,也不愿去想。
“离熙世子,为何独自一人饮酒?”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,芝兰玉树,迎风而立,俊美无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