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溪禾也感觉白澜这两天心事重重的,就连吃午餐时,也心不在焉,现在白澜要和他说,他当然认真听着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明天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
短短几个字,白澜说得尤其艰难。

傅溪禾一瞬间也愣住了,是了,他这段时间太快乐,都忘了两个月前白澜所说的话。

如果是两个月前白澜放他离开,他肯定毫不犹豫就走了,可是这两个月,他已经喜欢上白澜,也表现出喜欢对方的样子,他不信白澜看不出来。

“我……”,傅溪禾咬了咬嘴唇,轻声道:“可要是,我愿意留下来呢?”

白澜伸手轻柔的抚摸着傅溪禾的脸颊,他也舍不得。

“你不是说过,想要参加科举,为赵国的发展出力吗?栩栩,我不能那么自私,把你拘在这深宫里。”

傅溪禾鼻腔酸涩,眼眶瞬间就红了,声音也微微沙哑:“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不好吗?你每天批阅奏折,我就陪在你身边一起看,然后给你出言献策,这样也很好。”

白澜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。

他真的舍不得傅溪禾,一想到自己那个计划,便狠了狠心。

“回去吧,去做你想做的事情,我不想以后你会后悔。”白澜认真道:“栩栩,别让你自己后悔,也别辜负我的期望。”

傅溪禾眼睛一直红着,眼中水雾弥漫,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压了下去,没有一滴泪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