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这时候傅溪禾也问了一个差不多的问题:“澜澜,你说,他到底是什么想法?”
傅溪禾又想起他和白澜在一起的过程,很简单,白澜把他养好,他发现自己对白澜喜欢,两人确认关系,结婚,几乎没有什么阻拦,故而很多那种弯弯绕绕的感情他都不理解。
“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,他不知道是你救了他,他又喜欢你姐姐,在为难呢。”
傅溪禾道:“他为难,任家哥哥可是往我们家跑得勤快。”
白澜:“任修文?”
“嗯。”傅溪禾道:“虽然程公子给姐姐送了东西,他们也写信,但是修文哥是和姐姐青梅竹马,两家基本都默认他们在一起了,还说等过段时间得空了,修文哥和姐姐确定好了以后,就上门提亲。”
“但是这只是爹和娘私下说的,姐姐还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任修文虽然不错,但是他确实不适合柳语,没有爱情,柳语把他当成哥哥而已,况且男女主be了,世界就支撑不起来。
白澜问:“你和程子澈关系怎么样?”
傅溪禾道:“他对我还挺好,他想娶我姐姐,我可是他小舅子,得讨好我嘛。”
白澜瞬间想到了一个注意,凑到傅溪禾耳边。
傅溪禾一脸认真,势必将白澜所说的都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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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早上傅溪禾正在查看酒楼的菜是否新鲜,酒的口感是否变质时,就听见小厮来报,程子澈在等他,傅溪禾放下手中的酒,去到程子澈所在的房间。
果不其然,这次程子澈又从外面带回来新鲜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