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客气。”
唐放放完杯子,他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勃,一声不吭,流畅的下颚线带着揣摩,一双丹凤眼从上到下打量着他,像是在掂量哪块肉好,要从哪块肉先下嘴。
周勃给他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你看什么呢?”
唐放收回目光,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,随后拉灯,躺下一气呵成。
在黑夜中,幽幽的声音从周勃身旁传来。
“……你先等着。”
周勃搓了搓手臂,转身,背对他,装作没听见。
原本要和唐放说走了的周勃,再经过这个梦后,忽然打算不走了。
或许是梦里的唐放太过脆弱,让他有种放心不下的感觉,也或许是陈珍珍的哭声太让人揪心。
周勃暂时又留了下来。
他这些天也和周山妹有着通话,基本都是很平常的询问关心,听她说了些最近家里的近况。
周勃偶尔也说说自己,当然,是阉割版。
听到周勃出差没有委屈自己,周山妹也很是放心。
唐放倒是听着周勃和周山妹聊天,从头到尾,他就静静的听着,没插一句嘴。
完了等他挂电话了,周勃看过去,冲他微微点头:“你要说什么,说吧。”
唐放看了他一眼,凑过去。
距离有些近,周勃后退一步,“干什么?”
唐放淡定的拿起座机电话,“打电话啊?还能干什么?怎么,就许你和周姨打电话,我就不能有人打电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