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公后来给我说,他看见了,那个人侧身的时候,有点光露出来,看着、看着有点像刀。”
大叔老婆想起这事就鸡皮疙瘩掉一地,一阵的心有余悸,要不是她老公拉住她,这人要是找不到人,一下子情绪上来了,会不会就把她当人给捅了!
这谁都说不上来啊!
因着这事,大叔老婆和大叔也被换了病床,整个病房除了出院的,就剩俩病床,陈浪换了个空病房,大叔跟着换了另外一个病床。
这对谁都好。
听到这件事,不管是谁,明显也察觉出来事情的严重性。
住院大楼的安保人员明显增多。
周勃被唐放赶了回去,自己则是直接住在了医院。
陈浪想让唐放也跟着回去,唐放给了他两眼,陈浪不说话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陈浪这个做哥的,反而还有点怕这小子。
周勃没有给人添麻烦的准备,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,要真上去了,真碰到事儿,万一给自己来一下子,这就是添乱。
还要浪费医护警员资源来救自己。
他最好的准备,就是老老实实待在外边儿。
这样大家都放心。
那人估计是气急了,又或者是真有特异功能,不然在明显有着戒备的众多人面前,要真能冲过去给人捅上一刀,这才真是笑话。
真当首都大医院的安保是白做的?
周勃在外边儿待了三天,内心也跟着焦急起来。
他是在医院住院楼围着人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有人对身边的人嘀咕,“有人在住院那边闹事!警察都来了!”
有好事者立马问:“怎么回事怎么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