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牧德大脑宕机,很想跑过去找放哥问清楚。
可他不敢。
这时候的人哪有什么同|性|恋的概念,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很好,那也只能归咎于这哥们能处,兄弟有事儿,他真上!
陈牧德自问,放哥是那种人吗?
更别说,哪个男人能这样照顾自己兄弟的?
忽的,陈牧德心中升起个让他汗毛直立的想法,甚至怎么挥都挥不走。
连着周山妹叫了他好几声儿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想什么呢?”周山妹看着陈牧德半天没反应。
陈牧德摇摇头:“没,没想什么,周姨,我先出去看看!”
客厅里早没了周勃的身影,只剩唐放一人靠坐在沙发上,头仰着,露出锋利的下颚线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陈牧德凑上前,小声说:“放哥,周勃哥呢?”
唐放瞥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陈牧德急了,“唉!不是,你不会把周勃哥气走了吧!”
唐放还是没回他,不知道在想什么,和平时的他一点儿不像,看人目光都厌厌的。
陈牧德不说话了,忐忑坐在沙发上,他越想,越觉着自己想的对,不然怎么解释?
坐也坐不了多久,等陈牧德和唐放走的时候,周勃也没回来。
回去路上。
陈牧德走在唐放身旁,轻声问道:“放哥,你之前说你去掰苞米,你是不是去帮周勃家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