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被子裹着,风扇风都吹不进去。
“不是,你真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,跟防狼似的。”唐放脚尖踢踢裹成个圆筒的周勃,柔软的被子凹陷进去。
周勃冲他露|出个虚伪的笑,意有所指:“有的人,比狼都不如,还冲自家兄弟扌鲁管,不害臊。”
唐放:“……”
“啧,你要这么说,那我就没办法了。”唐放说着,拉好裤子,翻身一跨,直接跨坐在周勃身上,伸|出手就要去找被子的缝隙。
俩人,一个钻缝隙掀被子,一个死死裹着被子不让得逞。
闹来闹去,那呼呼转动的风扇咔嚓咔嚓好似拉着嗓子嘲笑俩人似的。
周勃热得额头鼻尖儿冒汗,但看着翻来覆去就是找不出破绽的唐放,心里竟然有那么点儿霜,这家伙,我就不信你能给这被子撕开。
这被子被俩人拉扯,也是皱巴巴的,有苦说不出。
唐放很是纳闷,“……你不热?”
唐放都看到周勃额前的头发湿了一半了,他伸手朝周勃脑袋摸过去。
周勃手裹在被子里呢,抽不出来,只能歪着头躲。
但没用!
唐放手一捞,周勃那头就跟落到了渔网里的鱼,怎么挣扎那都是在渔网里。
好家伙,唐放手摸出来一把汗。
“你是这水做的吧。”
唐放的手烫的吓人,周勃此刻是又热又难受,咋想的,刚才脑子一抽给裹上被子了,现在属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周勃皱着眉,不忘回嘴:“你t是狗屎做的。”
“你见过这么帅的狗屎?”唐放立刻反问,那眼睛眯着,就像在说,你在说什么屁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