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熟了,咋了?”
“我记得你今年是不是种了挺多的?”
周山妹对侄子不懂农村生活见怪不怪,“那当然得种多点!家里还有那么多鸡呢!买鸡饲料多贵啊,浪费钱,农村地里粮食多得是!到时候我把苞米磨成面,给你包成苞米粑!看看有人去海城没,去的话,给你捎过去。”
周勃不喜欢吃苞米粑,他总觉着那东西拉嗓子,他转移话题,“我过几天回来,到时候顺便帮你一起摘苞米。”
他家的地挺大的,离家里也有点距离,再加上夏天天气热,一个人要背着苞米从地里走回来,着实折磨人。
“啊?你真回来啊!”周山妹道,“你回来干什么啊!这不是浪费别票钱吗!”
周勃知道自家小姑是个啥德行,老一辈都心疼钱,他慢悠悠把问题抛给她:“可是我的票已经买了。”
“不能退吗!”
“不能。”
周山妹没办法了,她长叹一口气惯会安慰自己:“行吧,你回来也好,正好叫人外给你介绍几个姑娘看看。”
周勃:“……”
……
这两天王伟杰和陈牧德的关系有所缓和,已经不再是那种互相把对方当空气的状态了。
他们互相把对方不当人。
不当人,当狗,自然要和对方呛上两句。
两句话,被人看成了他们和好的征兆,拉着人一起搞事。
王伟杰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陈牧德则是满脸懵逼,“怎么了?”
拉着人这哥们代表了大多数人,他嗔了陈牧德一眼:“你忘了啊!过两天是放哥生日!这不得好好庆祝庆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