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上最后一个开车的是陈牧德,这家伙一直到前面车队开车了才晃晃悠悠醒过来。
连忙用水拍了拍脸,清醒后一看,天都亮了,他脑子傻了:“这就到了?”
换成唐放开车了,周勃递给他个三角面包,上面还有奶油,“这是前面人给的,每人一个,不够可以再要。”
陈牧德接过面包,两三口解决完,舔舔嘴唇:“这不是那些小学门口买的面包吗,没想到还挺好吃,我们那会儿可没有,唉,现在的小学生可太幸福了。”
这话放什么时候都这样,七零后觉得八零后享福,八零后觉得九零后享福,九零后觉得零零才是真的享福,零零后觉得。
零零后觉得,你们说啥是啥吧。
唐放瞥了他一眼:“别说话了,要睡赶紧睡。”
“奥。”
又开了几个小时的车,等到接近中午,太阳高挂时,车队终于到了。
伴随着十几辆车开进去,一路上就是鞭炮爆竹声儿,炸得人耳膜疼,有些崩开的爆竹碎片弹到脸上,疼得人哎呦一声。
看热闹的陈牧德就这样儿。
周勃早有先见之明,早早摇上车窗,热闹劲儿过了,他才从车上下来。
此时新娘早已在众人环绕下簇拥着进了婚房,至于皮卡车上的物件,像是手工的拖鞋,棉被什么的,也不用他们操心,自然有人过来搬运。
他们是作为娘家人身份而来,哪有让他们干活儿的道理。
没事儿做,距离晚上开席时间还早,陈牧德兴奋的要了副牌,用来斗地主。
周勃想起了他爸斗地主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