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勃看向唐放,这人嘴巴不带遮掩,他不好说什么,将水还给他,不敢动,怕水把他屁|股都浸|湿,这水渍看着是真不雅观,有点气。
“有擦的没?这都是那水干的好事。”
“没,你问问那水能不能麻溜点,自己做的事儿自己负责。”
唐放瞥了眼面色平静的周勃,他身边的朋友都属于咋咋呼呼,要遇到这种状况,保不齐就要脱裤子了,这么平静的倒少。
“你摸摸后座,我记得有纸。”
周勃伸手去摸,纸没摸出来,反手勾出条裤衩,紫色的,不知道多少天没洗,酸臭味扑鼻,他心中更气了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纸?”
唐放一时无语,低声咒骂:“艹!陈牧那家伙又在我车上睡觉!”
他有个哥们儿,叫陈牧德,长相普通,喜欢唱歌睡觉,更喜欢在他车上睡觉!的,还不穿衣服,美其名曰刺激。
“唉唉唉!这不是我的!你别往这儿扔啊!”
唐放一手打方向盘,一手无比嫌弃的将裤衩子七甩八甩。
哪个男人会喜欢同类的裤衩子?还t是腌入味儿的,他反手就扔回去。
周勃脸绿了,头上的紫色布条散发出刺鼻味道,让他几欲作呕,再也忍受不住的破口大骂:“你t也别乱扔啊!d,自己的内裤自己还嫌弃!”
“谁说是我的!”
“d,不是你的,哪个娘们穿四角裤?!”
“多了去了!”
下车后,一个踩着拖鞋的身影狂奔而来,长相普通,比周勃稍稍矮些,顶天了20岁上下。
陈牧德原本脸上的喜色,看见车上下来的两人都臭着脸后,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