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明明只要池木溪在的话,他就很喜欢和舒鹤谈天说地。

舒鹤不禁挑了挑眉,一双桃花眼越发潋滟,他很轻易看出了尤染的局促,旋即自然地将手搭在尤染肩上,使了点力气推着对往沙发最中间坐。

“对啊,木溪可能等会才能过来。”舒鹤拿起麦克风,往尤染眼前凑了凑,他随意问:“唱歌吗”

他们坐在最中间,有人看见了,想提醒这是池少的地方,又看见是舒鹤和尤染,便闭了嘴,默默跟身旁人玩着游戏。

尤染是会唱歌的,甚至为了讨好池木溪专门去学过,平常几人一起玩时还会轻哼两声,但是他还从没在很多人面前唱过。

尤染看了看递过来的话筒,目光却偏移到舒鹤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他下意识摇了摇头,说:“我等池哥过来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手上便被塞了话筒,尤染这才看像舒鹤,只消一眼,耳尖就泛起了红。

舒鹤含着笑看着他,素来冷静温和的人撒起了娇,“唱一首嘛,他过来又不印象深刻,我和你一起。”说着自然的靠近尤染,手臂几乎都要碰到一起。

尤染迷迷糊糊的同意了,脑海中只有舒鹤含笑的桃花眼。

四周人都在看着他,或许还在议论他,可尤染此刻却没有任何紧张不快,满心都是不小心碰到的肌肤。

就放纵这么一次,他想。

不会有人知道他因为家庭原因讨好池木溪,也不会有人知道他隐藏在最深处的暗恋。

“可以点这首吗,我唱这首比较好听。”昏暗的包间,舒鹤的声音近的像贴在他耳根说话。

尤染往后移了移,佯装嫌弃道:“我都可以,你别贴那么近。”

只是一首歌而已,不会有人发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