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玥闷闷地嗯了声,沉默了好几秒后,她忽然说:“宴哥,你能跟我讲讲,你在国外的那十年吗?我想知道。”

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。

谢宴肆从没打算和林玥说他在国外的那十年。

因为在他看来,那时候的他宛如行尸走肉,过着寡淡无味的生活,完全没什么值得林玥了解的。

但是林玥问起了,那他也愿意告诉她。

“我那十年,挺无趣的。”谢宴肆一边回忆一边说:“每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,就是住了三年的院,每天都在消毒水中睡去,消毒水中醒来。”

现在谢宴肆都记得,一到深夜,医院静悄悄的时候,他会拿出那只唯一带过去的电话手表,一次又一次看,可惜没电,拨打不出去。

不然,他肯定会拨通林玥的电话。

等他出院的时,第一时间就是找电话手表的充电器,开机的那一瞬他想立马拨通那一通心心念念的号码。

可是他犹豫了。

最后,他甚至不敢拨打过去。

就这么一犹豫,就过去了十年。

“出院以后,我租了一个小房子,一直都是自己在生活。”

林玥能够听出来,谢宴肆省略了很多事。

在医院的那三年肯定相当不好过。

可她不想细问,每一次回忆痛苦的事只会加深痛苦,她不想加深谢宴肆的痛。

她要让他忘掉。

林玥笑了一下:“难怪。”

谢宴肆垂下眼睑:“难怪什么?”

林玥:“你做饭会那么好吃。”

这一世和上一世,谢宴肆真的一点也不一样。

她收紧了抱着谢宴肆腰的手,整个人也往他怀里缩了缩,滚烫的额头贴在谢宴肆脖颈皮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