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黑暗的世界里,他好像只有自己。

直到他听见一声细微的哭腔。

熟悉的,温暖的,心疼的。

谢宴肆从黑暗的世界中,仿佛看见了一丝光,他努力抬着眼皮去看。

在模模糊糊中,谢宴肆看见了那张熟悉,而心心念念好几年的脸,想也没想,伸手一把将她捞入怀中。

用尽他全部力气,死死地桎梏住在怀里,可他又害怕把人揉碎,又放轻了点力道。

将头埋在林玥肩膀里,鼻息之中全是好闻的栀子花香。

这是他最渴望的味道。

身体里四处窜动的躁意,在闻见这股味道的瞬间,好像是被泡了水的沙尘暴,逐渐安分。

心底的躁郁,喘不过来的心脏,都在这一刻,开始平息。

比任何药都要管用。

被这样抱着,林玥着急的神情,忽地一顿。

然后感受到的是,谢宴肆因为发病而湿透的背,还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荷尔蒙,柠檬气息瞬间将林玥淹没。

不过,更多的是谢宴肆传递过来的滚烫体温,林玥像是被一个火炉包裹着一般。

她身体不由开始跟着一点一点升温。

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半了有一分钟,外面还时不时传来脚步声,还有男生们说话的声音。

“今年的奥数题可真难啊。”

“出题老师简直不是人。”

“嗯,最后这个隔间坏了吗?怎么老是没人出来。”

有人过来推了推门,林玥不好出口,等拧门的男生放弃,林玥才微微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