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肆身为一个成年的男生,半夜在女孩子的寝室确实不太好。
对林玥不太好。
谢宴肆端起林玥给他接的那一杯水,一饮而尽,说:“那我先回去了,明天见。”
明天见三个字,不知为何怪戳林玥。
林玥点点头:“嗯,明天见。”
他们寝室对面楼就是男生寝室,很近,快的话两三分钟就能走到。
林玥把谢宴肆送到门口,听见楼梯间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林玥才关上门。
林玥靠在门背后,她抿了抿唇,瞳摸了摸自己心脏。
不知是奔跑过度还没喘过来,还是因为什么,她心跳有点不齐。
不过,谢宴肆的回答,好像间接的告诉林玥,他还没谈恋爱。
所以那个吻痕到底是怎么回事?
还是说,谢宴肆自己嘬上去的?
林玥下意识伸着脑袋,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。
自然她的猜测非常离谱,离离原上谱。
就算是长颈鹿,也不可能在自己脖颈上嘬出个红痕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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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天刚亮,谢宴肆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震醒。
他套上外套去开门,负责他们城北一中的女老师站在门口,面露焦急。
“谢宴肆。”女老师赶忙把电话递给他,“你家里人找你。”
因为他们电话被缴了,谢禾只好打电话到学校。
谢宴肆把手机放到耳边,电话那头的谢禾语气焦急,微微带着哭腔,但好像又在极力克制。
“宴肆,栖儿病情加重,手术提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