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打扰同学们做题,林玥他们是从教室后门进去的。
找位置,坐下后,负责他们的女老师,给他们发了一本厚厚的草稿本和签字笔,指了指黑板,示意他们做黑板上的题。
教室里共有百多号学生,但里面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,只有笔尖摩挲纸张的声响。
大家十分投入。
林玥发现黑板上这题跟国庆节在谢宴肆家里遇见的那题很像。
不一样的是,这题多了很多干扰项,弯弯绕绕,题目读起来像是绕口令。
但,经过上次谢宴肆跟她讲解了一遍后,她很会举一反三。
没花多久时间,便把题目理顺了。
而她身旁的谢宴肆,只盯着黑板看了一分多钟,就趴桌上了。
前面出题的老师,看其他同学都在答题,后排有一个同学却趴着一动不动。
微眯了下眼,没有当场发威,
而是等教室里大多数同学做完,看向最后一排,“靠门边的女同学,麻烦你推一下你同桌呢。”
林玥意识到靠门边的同学是她,当着全班人的面,她戳了戳谢宴肆手臂。
趴着的人似乎睡得很沉,林玥连续戳了好几下,谢宴肆才动了动。
谢宴肆懒洋洋掀起眼皮,看她。
林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讲台,“老师叫你。”
她也不知道谢宴肆怎么想的,在学校睡觉就算了,到了这也睡。
他就这么困吗?
谢宴肆扭了扭脖子,这才看向讲台。
前面站着的老师是个男老师,约莫四十五岁,头有点秃,戴着很厚的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