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肆哪里管他的嚎叫,看他还有力气撒泼,那看来还没打狠。

不给他上点颜色,他真以为自己拿捏了谢家。

谢宴肆挥出的拳头,又快又狠。

一拳又一拳砸在凯尔脸上,打得他鼻青脸肿。

他多次想对谢宴肆还手,可架不住谢宴肆速度快,预判了他所有动作。

直到把人打趴在地,爬都爬不起来,谢宴肆才甩了甩手,停下动作。

他揪起地上的男人。

“别让我,再动手。”谢宴肆漆黑眼眸睨着他,低低凉凉警告,“下次,就不是只让你流点血,那么简单。”

凯尔在谢家这么多年,深知这家人做事有多狠。

他咽了咽口水,忙点头。

谢宴肆把他扔到地上,转身离开。

他并不确定凯尔会不会乖乖听话,但他知道的是,如果再打下去,他可能真会要凯尔的命。

因为他病犯了。

今天情绪过于大起大伏,一个没控制住,心中躁郁累积,血液沸腾,灌入他四肢百骸。

此刻,他内心像是被火烧一样,拳头攥得绑紧。

浑身上下戾气是刚刚的三倍,额头青筋暴起。

他想揍人,他想发怒,他忍不住。

谢宴肆打了个车,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。

司机见状不免担心:“小伙子,你没事吧?”

谢宴肆嗓音嘶哑得厉害:“没事。”

随后,报出他公寓地址。

深夜没多少车,司机开得快,害怕后座上的人让他负责。

十分钟左右,谢宴肆付了钱,跌跌撞撞下车。

他犯病不仅仅是疼,还有那种控制不住的狂躁,难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