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肆:“谢谢。”
阿姨看着谢宴肆的背影,不禁感慨,“现在像这么精致的小伙可不多了。”
谢宴肆去了趟鞋店,最后才拎着衣服回到家。
打开门的那一瞬,他扫视了一圈客厅,发现没人。
再看向卧室,还紧闭着房门,林玥应该没醒。
谢宴肆拎着衣服走进卧室,果然床上的被子还拱着一团。
谢宴肆看着鼓鼓囊囊的一团,不免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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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玥认床,但谢宴肆的床意外的让她睡得很舒坦。
不软不硬,对于她而言刚好。
林玥是个到点就会醒的人,今天难得林玥睡了个懒觉。
她身子软绵绵的,四肢像是被灌满生命泉水,有点胀痛,但很舒服,充满了力量。
林玥缓缓睁开眼皮,映入眼帘的是窗外射进来的晨光。
侧过头,发现身旁的位置已经空荡荡,没了人,
环视房间一圈,也没见谢宴肆的身影。
林玥揉了揉眼睛,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,身心舒畅地伸了伸懒腰,想起昨晚做的梦,林玥情不自禁勾唇。
那不像是梦,更多是再回头看。
其实,谢宴肆这人也不坏。
又一次,她对谢宴肆有了新的定位。
从头到尾,好像她对谢宴肆都误会了。
这人,不太擅长言语,那时候她又跟个刺猬一样,见谁扎谁。
一来二回,不要言语的人被刺猬刺得满身伤痕。
掀开被子,林玥从床上下来。
拖着谢宴肆的大拖鞋,两只小脚在黑色拖鞋里,显得格外的小巧。
她刚走到门口,发现门上贴着张便利贴。
粉色的。
林玥上手,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