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人都这么说了,林玥犟着让一个病号去多少有点不讲道理。

而且林玥感觉谢宴肆已经烧得不清醒了,这样语气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林玥差点又梦回八年前。

林玥退后两步,从他怀里出来,她依着他:“行,不去。那你现在去床上躺着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
在去倒水的时候,林玥感觉自己腰那块被谢宴肆手指碰过的皮肤,在隐隐发烫。

好像从那一颗草莓糖开始,他们之间的关系忽然扭转了。

至少现在林玥可以确定,谢宴肆和上辈子,真的不一样了。

而且好像生病的时候,和当初的小跟屁虫还有几分相似。

林玥心情有几分说不上来的愉悦。

等她端着水进入房间时,发现谢宴肆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
男生眼下有很重的淤青,感觉他昨晚应该是没睡好,现在呼吸平稳,脸有些红。

林玥伸手摸了摸他额头,还是发烫得紧。

林玥四下看了看,发现房间里有浴室,她把水杯和药放在床头上,径直朝浴室走去。

再出来的时候,她手里多了一块打湿的毛巾,蹲下身给谢宴肆敷在额头上。

可能是因为毛巾冰凉的缘故,谢宴肆睁条件反射握住了林玥的手,他睁开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着林玥,发烧的眼微红。

林玥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冒犯到了谢宴肆,解释:“我用毛巾给你降降温。”

谢宴肆依旧盯着她。

林玥被他盯得发毛,她拿开毛巾:“那不敷了,你先把药……”

还没等她说完,拽着她的手稍一用力,往床上一带,整个人扑到了谢宴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