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陈元蓁一动也不敢动,就那么静静躺在帝台隐怀中。
帝台隐为她覆盖好后背被褥,阖目养神。
本来今日,褚江陵无意穿了套帝长渊曾经穿过的类似衣衫,撞衫。
从远处朝着他走来那一刻,他忽然就想起了已经死去许久的帝长渊。
那个从小受尽欺辱、即便他那般对待、依旧没能拯救的至亲手足。
他又开始在深思,若自小到大,对帝长渊再耐心一些,是否就可改变结局?
转念一想,帝长渊害死他的至亲生母,他又为何会有这等遗憾?为何要去怀念一个弑母仇人?
两种情绪一直在折磨着他,致他整日心神不静。
但此刻……
女子滚烫的身体窝在他怀中,他的思绪不禁全被引走,一时间只想着君子之礼,避免触碰到任何不该触碰之处。
这一夜,那紧绷而沉重的神经难得放松,有了困意。
而陈元蓁原本还有点理智,但随着夜越来越深,她越来越困,睡着后的她只感觉好冷好冷。
她本能朝着那有体温的男人怀里贴去,紧紧依偎在他怀中。
原本两人的距离还有一纸,可她越贴越紧……
入睡的帝台隐长眉微微皱了皱,倒也没那般抗拒,想到她的病情,任由她紧贴着。
女子在他怀中还一直打着寒颤,许久许久未曾缓解。
帝台隐喉结本能地滚动了下,逼迫自己陷入深沉睡眠。
窗外的月亮落下,朝阳升起。
今日休沐。
陈元蓁醒时,睁开眼睛的那一瞬,映入眼帘的,是男人白皙的胸膛,喉结,鼻息里,尽是熟悉的气息……
她缓缓抬眸往上看,看到了帝台隐那张矜贵绝伦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