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意者,留牌即可。”
帝台隐轻嗯一声,看着一排又一排女子进入。
许是他们知晓他的兴趣爱好,初选时留下来的,全是名门闺秀、知书达理、爱好诗词歌赋者。
只是那一个个端庄婉约姿态,宛若一张又一张微风吹过的白纸。
似乎是再无人,能惊起他心中波澜。
直至最后一排进来的女子,全是朝中权贵之女。
帝台隐其实选不出,但他心中清楚,帝懿与云惊凰不想逼他,可后宫诸多事宜必须要有人操办。
他们体谅他,他亦不可只顾自己情绪。
帝台隐目光在一众女子间游走。
大理寺卿嵇铁岩之女,固执守旧派,曾拥护帝高祁,不利于新政推行。
太师冯鹤之女冯婷,与冯凌儿关系不和。
冯凌儿为云惊凰挚友,若冯婷为后,许与冯凌儿敌对,牵连傅家。
工部尚书之女……
每一个女子,只是一扫,他心中已权衡一切。
以前只知赏景品茶的,早已将所有朝中局势掌控得缜密无疏。
最终,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女子身上。
礼部尚书之女,陈元蓁。
蓁,取自《诗·周南》中的“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”
陈家几代在礼部任职,事无巨细,面面俱到,对礼制等一切十分周到,连个名字也是出自古籍。
这一年无论政局如何变动,礼部尚书都十分恪守本分。
云惊凰与帝懿的婚礼,便是礼部尚书操办。
而陈元蓁立在那里,一袭浅紫色锦衣,面容算不得惊艳,却有着骨子里的淡雅端庄。
站在那里,就是最为古典、如诗如画的女子,却也太过平平无奇。
帝台隐未在多看,从案桌上拿起托盘上陈元臻那块牌子,吩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