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帝长渊看到她伏案而眠的身姿时,长眉微皱。
但他依旧未理,转身离开,未与她有任何过多接触。
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很快坐稳了储君之位,一切平静得像是不正常。
只是这日……
御书房里,气氛十分凝重。
群臣报:“突然抓获一批北齐探子!”
“北齐近日与神秘海域力量勾结,似乎有意与东秦开战。”
“据探,北齐有一统天下之野心,早已往东秦混入无数细作!”
帝高祁神色凝重,对帝长渊吩咐:“渊儿,此事由你全权负责,无论如何,必将北齐乱贼一网打尽!派兵固守北疆!”
“是。”帝长渊领了命,开始着手负责此事。
即便帝高祁等人对他不好,但他自幼在东秦长大,心中有一个信念:
东秦领土,不容侵犯!
无论是谁叛国,必诛之!
夜里,他又在书房处理一切事务,烛光闪烁,他的面容冷峻而专注。
褚暖进来时,看了眼他处理之事,皱眉道:
“北齐一直注重发展经济,无心战争,恐怕那些北齐贼子,另有隐情。”
帝长渊抬眸看她一眼:“你为何如此笃定?”
褚暖想说……她能不笃定么?前世西洲四处征战,南燕至死不想投降,北齐却一心认输。
褚江陵成为北齐丞相后,接管国库,汇报给她的消息,也是武器等严重老化、缺失。
只是这些不能说,她只道:“是与不是,你派人前去调查北齐军库便是。北齐未必有能力与东秦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