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对所有人的戒备,条件反射般的退开。
帝长渊不相信任何人,且他深知男女之事更是亲密之举,还最令人沉沦。
对整个世界抱着怀疑的他,又怎么可能任由他自己沉沦在一个女子身上?
那、足以致命。
前世、甚至是上前世,帝长渊不论是对兰清、还是对云初鹭,都未曾发生过任何事。
包括对云京歌,登基后行立后大典,只怕也是找的替身慰藉云京歌。
此刻,帝长渊意识到自己故作的伪装彻底被褚暖看破,冷声命令:
“滚出去!”
她看得透彻,能近他身者,无一人。
不信她,又如何可能与她做任何事。
褚暖如愿离开。
帝长渊沐浴过后,褚暖像是没事人一般,找他商讨明日寿辰的细节。
只是帝长渊始终与她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,仿若之前逼近她的男人,从不曾存在。
寿辰,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。
百无聊赖的官方场合,令帝骁战兴致缺缺,准备约个丫鬟去花房里恩爱一番。
只是去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在那里的人竟然是帝渔。
而帝骁战还失控了,满脑子都是那种情情爱爱,只有一个疯狂的想法,便是想要。
更何况帝渔生得楚楚可怜,最惹男人疼惜。
帝骁战逼近帝渔,去抓她、追她,试图扑倒她。
关键时候,帝高祁与一众文武百官散步路过,听到呼救人赶来,就看到他最最疼爱的女儿,竟然被帝骁战欺负。
帝骁战,那可是当今太子!储君!将来皇位的继承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