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骁战显然不符合此理,他却能做储君。
还有父皇……”
那个记忆里高大威严的、如山一般的父亲,也并没有这般。
“所以呀~”小褚暖压低声音说:
“帝骁战未必真能当上皇上、继承皇位呢,他肯定做不长远哒!
还有那位……他也是喔~”
帝长渊黑眸都动了动。
她一个小女孩,竟然敢说如此大逆不道之话。
偏偏她眼睛还清澈纯净得跟水晶一般,闪烁着坚定明媚的光泽。
小褚暖直视他的打量说:“你就好好学哒。
以后成为一个比他们都更厉害、更伟大的人!”
她开始画饼,又讲道德经里那些适合帝长渊的话,不停给他洗脑。
帝长渊是不信的。
每日他总是会偷偷抽时间,悄无声息去请教冯鹤。
但每次冯太师所讲、竟与小褚暖的一模一样……
那个女孩,小小年纪懂那么多,竟并没有诓骗他。
不过、帝长渊的戒心依旧并未放下。
每次学书、吃饭、做事时,始终和她保持着一两米的距离。
即便是晚上入睡,还要在枕下偷偷放置一把匕首。
他在等。
等恶魔总有一日露出獠牙。
他不信世间真有好人,也因此每日处在紧绷状态,如同一匹黑夜中的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