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后,便迈着短乎乎的腿进了房间。
房间只有一个正厅,摆了桌椅吃饭,里侧是宁惜和帝长渊的床。
宁惜已经在帝长渊床尾的方向,铺了张宫人送来的小木床。
上面的被褥也是浅浅鹅绒色,在冬日里十分治愈。
帝长渊没理她,坐在床边看自己的书。
小褚暖把包袱全部整理好,开始思索着怎么推进第一步。
恰巧宁惜又和琼嬷嬷出去卖做的手工品,远处,有嚣张的笑声传来。
“那野种贱奴今日在做什么?”
“学业可闷死我了!”
“最近他可是本太子书童,本太子让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!”
“那等会儿我们就让他跪在地上学狗爬,把着骨头丢给他,看他捡哪个的吃!”
“哈哈哈!哈哈哈!”
笑声取乐声越来越近。
坐在床边的帝长渊,拿着书籍的手狠狠僵了僵。
为了能去站在尚书房外,从来不肯低头的他,几天前向帝骁战低头了。
他说任帝骁战差遣,从此听命于帝骁战。
那一天,帝骁战和一群人也戏耍他。
他们让他下跪,让他磕头,让他吃丢在地上沾满灰的馒头,又让他学狗叫……
那一天,这个小女孩不在。
帝台隐也出了宫,不在。
那些口口声声说会保护他的人,真正有难时,从无一人在。
宁惜是有目的,但宁惜的话也不无道理。
“在这世上,没有一个好人!你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