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……他被白磷所炸伤那次,我是让他去休息了,但那不是心疼,只是不想他死了,西洲政局混乱。肯定是他误会了!”

帝懿眯眸。

殷戮被伤,云儿为殷戮撑起一片天?

云惊凰又解释:“在悬崖之巅那夜,我去守他睡觉,也真的不是心疼他!只是想偷走他身上的白磷山钥匙!”

帝懿神色更沉。

她,守着殷戮入睡?

云惊凰百口莫辩,求得声音都有些沙哑。

最后她抓紧了床单,咬牙:“殷戮,别再让我见到你!”

可此时她的已经昏昏欲睡,后面的话呢喃得听不清。

帝懿只听到,她在唤别的男人的名字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本来只该七日的行程,硬生生花了半个月时间,才总算到达南诏国码头。

半个月时间,克制太久的帝懿每日皆未放过她。

云惊凰准备下船时,饶是特殊锻炼过的她,腿也是瘫软的,压根没有动弹的力气。

她挣扎了下,还是没有从床上起来。

帝懿迈步进来,将她扶起,为她换衣裳。

云惊凰看到崭新的衣衫,眉心皱了又皱:

“这衣物哪儿来的?”

船上不是什么都没有吗?这几天她那破破烂烂的衣服经常露这露哪儿。

有时候实在穿不下去了,还不得不去拿衣柜里的衣服穿,换来的是……

帝懿大手不禁揉了揉她的头:“孤的云儿,真傻。”

她的哥哥们,怎么可能真不为她准备寻常的衣物?

若是下岸,他们穿什么?

帝懿只是略微探寻,便在那衣物阁内,找到了机关夹层。

打开后,里面全是正常的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