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几个雕花的木窗洒落进来光泽,这里,光线暗淡。

刚进门口,云惊凰就被帝懿按在了船壁之上。

她抬眸间,撞上了帝懿那深邃得近乎吞噬一切的眸子。

他那一向禁欲的薄唇也翕启:

“云儿,你可知孤等这一日,等了多久?”

嗓音喑哑低沉得要命。

他又口勿上她的唇。

帝懿有力的手臂又抱起她,往房间内走。

即便此刻,他还稍微有点理智,担心船舱坚硬,伤着她了。

房间里,竟早有布置。

浅金色的丝绸被褥铺着,上面洒满红色的花瓣,颇有纸醉金迷之感。

甚至整个地面有大片大片的红色花瓣,让整个场景变得格外浪漫。

云惊凰被抱着放在了床上。

这一次,一直克制隐忍的男人,主动。

可帝懿常年浴血战场,他身躯实在太过健硕。

新婚那晚虽然,但到底。

帝懿明明已很想,但还是心疼她。

最后,还是在帝懿的安抚下,才总算。

“云儿,孤说过,会满足我的小馋猫。”

从床上,到沐浴房,到座椅,到门前……

血气方刚的男人,隐忍克制了近半年的男人,几日时间,终于彻彻底底。

云惊凰起初觉得好幸福,沉浸在他的怀中,可后来……

她又饿又虚弱。

求饶。

可帝懿未停,那双深邃的眸子凝视她:

“是谁早前说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