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下方的女子,遮蔽起一片阴影。

云惊凰坐在那里写字,就看到身边忽然立下根根大竿。

阴凉将她笼罩,烈日不再那么灼热。

仰头,还是那黑布随风轻飘,旗帜央央,画面很是独特而震撼。

这么独特的遮阳方式,第一次见。

而且这么高深的内力……

云惊凰转眸看去,果然在不远处的城楼之上,看到了殷戮那抹伫立的身影。

黑色龙袍与繁复的鎏金,宛若上古部落神秘苍远的首领。

他明明是个杀伐果断、杀戮心重的人,竟然还知道为她遮凉?

而且他自己站的那处高楼,也正被阳光直照。

云惊凰朝着他的方向勾唇浅笑,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一个椅子。

殷戮长眸微眯,思维并未来得及拒绝,身型已飞身而起。

一袭墨袍,就落在云惊凰旁边。

“殷帝既然无聊,不如帮着我发医卷?”

她将一沓抄好的纸递给殷戮。

“大胆!”濮宁第一时间骂。

还从没有人敢叫殷帝做事!云惊凰这简直是无法无天!

可殷戮深厉的眸子扫濮宁一眼,便真在云惊凰身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
“就不怕本帝识破你之计策?”

“我问心无愧,有什么可怕的?”

云惊凰虽然的确是有想拖慢西洲的战斗力,分散他们的注意,但更多的也是真的希望改善西洲的环境。

几十万被丢去矿山等人,其中还有无数的孩子。

这样的国度虽强,却不是一个健康的国度。

她提起笔,继续在纸张上写下一句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