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帝妃真是那么优秀的人,战帝就这么走了,岂不是便宜了那三个小白脸吗!

那三个小白脸有什么好,哪个比得上他们战王健朗昂藏!

但帝懿一走,他的将士随从们也不得不跟上。

大殿瞬间空旷不少。

云惊凰看着帝懿的背影,对身边的三人道:“好了,不必了。”

她不蠢。

虽然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。

但他们不同以往亲密的举动,她自然是很快明白。

不用想,人也是苍伐叫来的。

苍伐想这么刺激帝懿。

帝懿从未经历过感情,人生中只有兵事、战事,并不懂得什么情感……

而三人收起手中锦帕,面容恢复正经。

“方才冒犯了。”

他们皆是翩翩君子,有礼有度。

若不是苍伐那封信写得太过恳切,字字恳求他们定要帮忙刺激下帝懿、

容稷不会看云惊凰的手臂。

褚江陵不会为她弄衣袖、擦衣衫。

帝台隐也不会再递杯子时,好巧不巧碰到她的手。

只是三个男人那正经的神色间,眸底皆有着不会有人察觉的……被他们自己克制得极好的情绪。

容稷问:“要不要去找他谈谈?”

“暂时不了。”

云惊凰敛眸。

如今她的实力已经彰显出来,这么大的战役,她足以保护好自己。

需要给帝懿时间,让他自己想想。

云惊凰对他们道:“你们为我的事不惜千里奔波而来,我敬你们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