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大人,你夜里枕在锦缎的床上,可曾想过长渊兄长从未睡过那么好的床?

可曾想过若不是你,长渊兄长的人生兴许会迥然不同?”

人人皆说帝长渊死不足惜,可一个在没有爱、只有算计中长大的人,心性本就是不同的。

褚江陵直视褚宁惜:“母亲大人曾经掌控了长渊兄长的人生,如今又想来掌控我的吗?”

因她不能再生养了,唯恐祖父祖母年迈死去后,她在褚家再无支持。

所以愿意接受他这个过继的孩子,说是为褚家着想,实则全是为了她自己的荣华富贵!

“够了!你闭嘴!闭嘴!”

褚宁惜吼得发疯,随手抓起一个花瓶,就“砰”的一声砸在褚江陵身旁。

“既然你如此厌恶我这个母亲,那从今日起,你便不再是我儿子!”

她转动轮椅,愤怒地迈步离开。

褚母气得发疯:“江陵,你疯了!你简直是疯了啊!你怎么能得罪她!”

褚宁惜不接受他,他就永远算不得褚家正脉,是无法继承褚家的!

褚江陵实则是故意这么做,这样,等同于彻底断了他在褚家的后路。

褚江陵站起身:“从即日起,我不再是褚家正脉公子,无权继承褚家。

让父亲、母亲失望了。”

他行了个礼,转身要往外走。

“混账!站住!”

褚父气得脸色愤红:“你口口声声说不喜营商,你这些年的锦衣玉食,全是营商而来!

就连你现在穿的衣服,也是褚家制造!

今日你若要走出这扇门,便脱下衣物、净身出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