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兵镇守城门,不敌西洲。

城破,西洲之军鱼贯而入,武器奇特。

是傅家人死守城门,哪怕周身被烈火焚烧,他们也不肯退,不愿逃,不让西洲兵马踏入长陵城池半步!”

他的话说到这儿。

镇南军人打开城门。

赵元衍硬是拉拽着傅崇坚、以及五位傅家公子出去。

他苍老的声音道:“今夜傅家被困于此,忽闻西洲兵马来犯。

我们镇南军中多人不愿出战。

可辅国公说,东秦怎可亡于他人之手?

东秦将士、东秦百姓,又怎可死于敌军之刀刃?”

“他还说,文皇可负傅家,傅家却不可负东秦,不可负东秦的江山社稷!”

那番话,赵元衍震撼在心。

“哪怕傅家被朝廷如此对待、污蔑。

哪怕他们身上早已伤痕累累,可他们还是着战甲,上战场,护我东秦,护城里百姓!”

他是由衷的钦佩,激慨,拉开他们身上的多处衣裳道:

“你们看看!看看他们身上受了多少伤,被烧成何等模样!”

所有人看去。

他们身上的战衣还没有换下,鲜血痕迹遍布周身,清晰可见。

辅国公一把年纪,两只手被火烧得瘢痕起皱。

傅司霆肩膀燃了一大片,身上还有多处箭孔,刀伤。

傅盛临、傅圣礼、傅承祁三个不善战的公子腿部、腰部、脖颈部皆是战火烧灼。

傅云燃除了身上数不清的伤,头发一半截也被烧得黑焦。

总之乍一看去,就个个触目惊心,鲜血淋漓,足以让人联想到那战火硝烟之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