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赢宫后庭之道,养了很多马匹,恶臭熏天,还有一段区域全是杂草丛生。

金甲卫们去搜寻,走过马厩,再走到杂草丛生那片区域,远远看去,那边全是镇南军铺设的干草,足以隐藏下田中的稻谷、农作物等。

一切吩咐有条不紊。

容稷又看向自家父亲容万霆:“父亲,你曾为一国之主,应当知道该如何做。”

容万霆看着自家儿子清贵的面容,眼中尽是泪,别过头去:

“滚吧,老子比你沉得住气!”

于是,容稷被金甲卫们抓走。

不论朝廷怎么审讯,容稷只道自己的确不知情,不知云惊凰是如何混出赢宫,如何成为惊鸿神督。

容万霆在御前,也恨铁不成钢:

“没想到皇上竟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稷儿,稷儿竟没办好!

该打!老子亲自去打!

他要是与云惊凰那等草包有所勾结,老子亲自废了他!”

他亲自来到诏狱,亲自拿着鞭子,一下接着一下抽容稷。

一条条鞭痕显现,打得比那些衙役还狠。

为了大计,为了保住这张底牌,哪怕容万霆心如刀割,也忍得面无神色。

回到赢宫后,他还带人前去打砸龙寝宫,将龙寝宫砸得一片乱七八遭。

最后骇然发现,龙寝宫里竟然有一条密道!

而那密道可从龙寝宫直通向赢宫外!

容万霆将此举上奏朝廷:

“皇上,镇南军真的全然不知啊!云惊凰那女人竟然是从龙寝宫地道出去的!”

郑嬷嬷也入宫禀告:“老奴在赢宫那么久,的确没看到云惊凰去见过镇南军。”

没有确凿的证据,在文武百官之前,帝高祁自然不敢处置镇南军。

但他还是道:“容世子整日负责跟踪云惊凰,不可能全然不知情,他兴许瞒着镇南军,与云惊凰私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