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冷漠的背影,薄唇轻启:

“踏月姑娘,你当真还是执意孤注一掷、押在九哥身上?”

云惊凰理都未曾理他。

林隽走上前来,低声道:“殿下,是否安排人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帝长渊冷厉的目光已扫过去。

帝长渊目光又落在棋盘之上。

之前女子一手负手而立、一手拨动棋局的从容姿态,已深深印刻入他的脑海。

惊鸿神督……踏月……

唯一能入他眼之女子。

饶是这么多次交锋,他早该杀了她,可他却下不去手。

翌日。

御书房。

文帝帝高祁看着手中奏折,不经意地问:

“近日宫中未出现何事?”

“回皇上。”德公公立即答:“各宫都十分安分。

九皇子在书房里每日习书,想着为皇上您分忧呢。

十一皇子也去赈济江南灾民。

这两个皇子,都是安分之人。”

帝高祁若有所思。

太子与六皇子死后,剩下的这些皇子,的确安分不少。

只是……

这二人当真是那般安分?

龙御山角逐一事,当真无他们插手?

帝高祁眸色深邃,吩咐:“让太保前来。”

那日只有太保最为安分,一直单纯保护着他这皇家之主。

很快,尉迟峻岳走进来,恭敬行礼。

帝高祁撤退所有人后,吩咐:

“尉迟爱卿,你代朕去办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