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震嵘手伸不到南燕,暗中协助他的人也不行吗?

又到底是谁,在这幕后操纵着这一切?”

傅瑜君越听越心惊。

若真是云惊凰所说的这般严重……那岂不是……

但转念一想,她又摇头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……凰儿,你别想得这么复杂。

你父亲在我昏迷后,不离不弃照顾了我整整十一年。

都说久病床前无至亲,他却从来没有嫌弃过我。

十一年,足以见证一个人的人心了,没人能伪装这么久的。”

傅瑜君还把云惊凰揽入怀中,抱着她泣不成声:

“凰儿……是母亲的错,是母亲害你从小受了那么多苦,还被京歌与赵如蕙那般伤害算计……

如今你这般草木皆兵,母亲皆是懂的……母亲不怪你,都是母亲的错……”

傅瑜君边说边心疼地搂着她,抚摸她的头:

“母亲醒了,以后母亲可以好好照顾你,陪伴你,再不让任何人欺你!

你可以信母亲……也可以信你父亲……以及鹭儿,和傅家的所有人,你可以试着相信我们……别再胡思乱想……”

云惊凰被迫靠在傅瑜君怀里。

傅瑜君很瘦,明明身体单薄,却像是想给她撑起一片天。

可这片天,到底是太过单纯、愚昧。

云惊凰推开她,又看向云初鹭问:

“初鹭,你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
云初鹭没说话,她的确觉得云惊凰那番话十分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