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瑜君还声音沙哑地叮嘱:“若有人骂你,你便让他们都来寻我骂,你无过错,只管挺直腰板做人便是……”

“母亲……”云初鹭心里尽是柔软。

从小到大虽然婶婶对她好,但那种好是不同的。

母亲的手好温暖,声音也好温柔……

她也是有母亲的人了么……

若她是母亲与云震嵘堂堂正正的孩子该有多好……

她想到什么,声音沙哑:“母亲这么好,当年为什么……

是不是有人在害母亲……初鹭想为娘报仇!”

提起这事,周围人脸色皆是微变。

那件事早已被下令,任何人不可提。

这么多年来,也没有人敢提起一丝半毫。

傅瑜君却也不回避,只是眼泪直淌,声音愈发沙哑:

“鹭儿,是母亲对不起你……是母亲不好……无任何人陷害……

那日只是母亲饮醉……”

傅瑜君想起那日的时,眼眶瞳孔,心也开始悸痛起来。

那日……

第442章 初鹭生父

那些年,傅瑜君或诗棋书画,或品茶赏月,与世无争。

闲暇时还喜酿酒。

事发那日,她酿了青梅酒,打开品尝了一杯,没曾想酒劲儿那般大……

而那人本不该来听雨阁的,却因要离京,与她前来辞行。

他虽只比她大十岁,但年纪轻轻久负盛名,是京城第一才子。

傅家人请他来府中给幼时的她与哥哥们教学。

那人算是看着她长大,从稚嫩6岁,到豆蔻年华。

他对她很好,总是如大哥般嘘寒问暖,也有师者的严厉。

每次学业有误,他总是站在那台上骂她训她,骂得她眼眶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