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息里还是女子甜甜暖暖的气息。

不是任何胭脂,只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、自然而然让人安心的气息。

所以这个姐姐……真的不是坏人吗……

可她竟然又敢直呼“云震嵘”的名字,云震嵘,可是她们的父亲啊……是大不敬……

她还说什么当年母亲红杏出墙的事……

所以……她真的不是丞相亲生女儿……真的只是个野种……

堂上,傅司霆盯着所有奴仆:

“管家之嘴,恶言欺辱初鹭;

管家之手,意欲重伤初鹭。

若往后丞相府中、谁若再欺初鹭一毫,便是等同下场!”

傅崇坚:“欺负初鹭、凰儿者,便等同于与整个傅家作对!”

傅云燃:“私底下对她们闲言碎语也不行!军器部的武器伺候!”

五个哥哥和外公高站明堂,气质威严凌然。
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所有奴仆们吓得瑟瑟发抖,头也不敢抬。

只是说了几句话,就割舌头、断手,好可怕……谁还敢再说半句……

云惊凰眸色微微深邃。

前世云初鹭回来后,几乎整个丞相府的人都仗着自己是丞相府干干净净的奴隶,对云初鹭再三出言侮辱。

即便擦肩而过,都要吐云初鹭两口唾沫。

现在这么一震慑,这些人见了云初鹭至少是绕道走。

与其被欺负,不如让他们畏惧!

傅司霆大手一挥。

寒冰立即带着人清场,堂上看不出丝毫证据。

云惊凰才拿开捂着云初鹭眼睛的手,摸了摸她的头安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