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鹤辅国公也恭敬应下:“是!”

唯有太保看了眼帝高祁的方向,才跟着应答而下。

帝懿最后一扫高位上的男人,目光薄凉又幽冷。

“皇侄,国之重任,勿让列祖列宗寒心!”

骚乱止。

那龙椅被推着出去。

就如来时一般,从万丈光芒中而来,又走向那万丈光芒。

所有人还匍匐在地,恭敬护送。

帝高祁脸色已难堪到如同打翻了调料盘。

勿让列祖列宗心寒?

这列祖列宗还包括帝懿吗?

明明年纪比他小,却仗着高一级的辈分,总是压他一头!

帝高祁再是心中波涛翻涌,表面还得装作一脸沉和:

“多谢战王费心!”

“战王”二字被他咬得十分重。

是在提醒所有人,如今这东秦皇帝的只有他一人!

帝懿,不过是一个王爷。

王爷,永远屈居在帝王之下!

当然,在许多官员看来,帝高祁也是能忍。

帝懿一个残废的人还跑到宫中嚣张,到皇帝跟前指手画脚。

皇帝没有当场诛杀,算是德仁恭善!

在帝懿彻底离开后,文武百官才纷纷起身。

冯鹤谏言:“皇上,战王所言有理。

兵部尚书需立,太子也需尽快立。”

早立,早稳固朝纲!

可这话题一提,朝堂又开始吵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