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十三!”

钟伯昌如实对皇帝说:“老臣想起来了!那段时日九殿下摔下并州山崖,长渊殿下一直陪床照顾了九殿下整整半个月!”

“并州山崖,与周城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方向,相隔几百里,往返都需要好几日!”

“那半个月里,长渊殿下都没曾离开过半步!”

因为帝台隐身份太过尊重,又伤得太重,骨头都断了几根。

周家天天逼他、骂他,朝廷也天天催他。

那段时间钟伯昌感觉自己的脑袋随时会掉下来,所以对此事记忆格外深刻。

帝长渊也直视琼嬷嬷:“琼嬷嬷……我不会害东秦……我那时也不在场……

我知你不是故意的,你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是吗?

二十年……你在母妃身边二十年,应当早些说啊……我与母妃还能开解开解你。

霸天帮谋害百姓,死不足惜,朝廷是为百姓,你怎可……怎可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
帝长渊忽然又剧烈咳嗽起来,口中不停渗出鲜血。

“你别装了!是你!都是你!”

琼嬷嬷哪儿经历过这些,气得扑过去就掐住帝长渊的脖颈:

“是你们居心叵测!心机深沉!是你们早就算计好一切,全都是你们提前谋划的!”

“咳咳咳……”帝长渊被她掐得又吐出好几口鲜血。

帝高祁一时没有命令,神色深邃似乎是在斟酌整件事情。

他没命令,便等同于不认可帝长渊是无辜之人。

其余人上前拉拽琼嬷嬷,也不敢太下死手。

以至于一时间,人完全拉不开……

惜美人看得心疼极了,哭着大喊:

“琼嬷嬷!你快放开渊儿啊!

是我……全都是我!与渊儿无关!与琼嬷嬷无关!

琼嬷嬷,求求你快放开渊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