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许你想起那些书信气不过,一日也不想多留母妃……

毕竟除了你,的确无人能再行那事!”

“哎哟,九殿下,你冷静冷静吧!”

德公公赶紧一边拿来锦帕为他捂住伤口,一边劝说道:

“杂家可用身家性命担保,那日皇上并未安排任何人对明妃娘娘动手!

皇上虽气,但那几日还有国务处理,与冯太师等人商议了一整日国事呢!

你若是不信,现在也可去差人来对峙!”

帝台隐听得身形僵滞,抬眸看向高台之上的帝高祁。

帝高祁敢直视他的眼睛,真的没有一丝心虚的模样。

他也身形微微一晃,像是备受打击的模样。

“所以……所以并不是父皇……”

是他误会父皇了么……

“不是父皇下手……还能是谁……”

“明明若母妃未死……那一夜……那一夜她就可与我和安宁、一同离开那诏狱之中……”

“不是父皇……是谁暗杀母妃……”

他仿若五雷轰顶,失魂落魄。

帝高祁看着他那模样,气瞬间消了一大半。

其实从之前,心中的气就在渐渐消了。

一来,帝台隐为母复仇,敢坦坦荡荡表达出来,是正人君子所为!

二来,帝台隐笨拙到烧个纸人都能留下痕迹,是愚蠢之人,不擅心机!

三来,帝台隐只是误会了他是凶手,才如此恨他,也是被骗之人。